南宫辞唇角勾起笑,“嗯。”
一会儿后,他才松开了她,她心万分不情愿,拥着他腰身的双手像是被人捆绑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松开他。
他淡淡一笑,晚霞耀在他绝美的脸上,几乎看醉了她。
“那,我纳你入府可好?”他轻声细语,温柔的眸色几乎让陶织沫鬼使神差地便要点头,可是她又重复着他的话,“纳我,入府?”她呆呆地又问了他一遍,“纳?”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的少年说的是:“嫁我为妻,可好?”
她似忽然觉醒了过来,猛然摇头。
“为何?”他似不明白。
“我、”陶织沫忍住欲掉的眼泪,哽咽道,“你说纳。”她的眼泪已在眼眶盈转,随时能掉,她怕他一句话便能使她眼泪不顾一切地掉下来。
“是纳,”他温柔笑道,“本王纳你为妾。”神色就如同当年说娶你为妻般正经。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
他心一紧,眸带痛,面上却仍是保持着让她心碎的微笑。
“可是你说过……”她眼泪不争气掉下,又迅速被她擦掉,“你说过,我及笄,你就娶我为妻的。”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难堪,今时怎比往日。
何况她及笄之日,正是他家被满门抄斩之时。是以南宫家出事后,她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包括前世入府后那四年。她每年生辰那天,她从来都见不到他,她知道那是他最难过的一天,他一个人躲了起来舔舐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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