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该喝药了。”怪老头说着突然端了一碗药到她跟前来。
陶织沫一下被这股药腥味熏得直干呕,“什么东西!好臭!”
“药啊!小夭,你快吃!”
“我没病啊!”
“你有病!要吃药!”
“你才有……”陶织沫急忙打住,“好吧我有病我吃药,那阿辞呢?你快来帮他看一看。”
“他的在这儿!”怪老头又掏出了另一碗,一会儿又狐疑了起来,“不对,好像这碗才是你的!”
怪老头一手各抓一碗药,分别嗅了嗅,恍然大悟道,“这碗是小夭的,这碗是小夭弟弟的。”可是紧接着,又将两碗药移来换去,一下看得陶织沫眼都花了。
“停停!到底哪碗是我的!”陶织沫拉住他。
“这碗!”怪老头拿起一碗给她。陶织沫刚接过,他又道,“……是他的。”
陶织沫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连忙安慰自己:冷静……冷静。
“你确定,这碗是他的?”
怪老头突然像捣蒜般猛点头,“是小夭弟弟的!”
陶织沫几步来到床边,想将躺着的南宫辞扶起来喂他吃药,却发现此时的南宫辞全身都冒了冷汗,紧闭着双眼,脸色铁青得可怕,他这模样将陶织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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