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织沫一下有些脸红,想是刚刚那一掌打得太大声,让他听到了,也不知小师兄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打南宫辞,见了即墨脸一脸期许,陶织沫咬唇点了点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教训一下他你还不忍心是吧?”即墨离一下吹胡瞪眼睛。
“不是!”陶织沫连忙摇头,“可是……他都烫成那样了……”
“不忍心了是吧?”
陶织沫垂下了头,以往种种,她觉得一个耳光便与他了结了,仇也报了,她好想他。
“你真没用!”怪老头狠戳她脑袋,“他那么欺负你!折磨你!你打了他一个耳光就还回来了?”
“师父……”陶凌雨连忙走过来,微微隔开了二人。
“你也是个没出息的!喜欢她就追求她啊!我戳一下脑袋瓜你都心疼!没用!”怪老头猛戳陶凌雨脑门儿。
陶凌雨垂眸不语。
即墨离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陶织沫和陶凌雨二人相视一笑。
“四哥,你疼不疼?”
“不疼。你呢?”
“我也不疼。”陶织沫冲他吐了吐舌头。
“快去换衣裳,等下着凉了。”陶凌雨柔声道,他自然是不知道即墨离动的手脚的,若是知道,他定会把那瓶薄荷膏丢得远远的,后面离开山洞的时候,也就不会带着出去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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