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穿着低领的宽松t恤,护士妹早就看到了陆安同学锁骨附近那片草莓田,薛棒棒那天晚上喝酒之后啃咬得格外卖力,草莓播种得太好,几天过去愈发娇艳,护士妹一直憋着内伤没吐槽,她好歹是某腐绿学网站付费阅读的正版高级会员!这明明是弱受被欺负了痕迹嘛!还嘚瑟调戏妹!作死啊!
护士妹瞧着陆安发着高烧还孤零零自己来打点滴,心一软也就没吐槽他是个摊上“渣攻”的倒霉“弱受”,临走还又送给陆安一个棒棒糖,说着:“让你朋友小心点,别仗着年轻就太折腾你身体,回去弄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陆安莫名其妙,护士妹非常鄙视地指了指陆安锁骨的位置,小白脸陆安一下成了大红脸,结结巴巴道:“那什么……误会……妹纸,你听我解释……”
护士妹纸更加鄙视地一挥手,掉头走了,陆安告别慧眼如炬的护士,攥着棒棒糖一脸郁结地打车回了酒店,烧已经退了,可全身还是轻飘飘地,就想倒头大睡一觉,他这几天启动的自我屏蔽功能,不再多想薛荣的事情,反正江湖不再见,想个ji巴!虽然薛先生的帅脸和ji巴确实挺叫人怀念的……
一想到这里,陆安又有点垂头丧气,他走酒店旋转门的时候差点撞到玻璃上,耷拉着脑袋终于进了酒店大堂,却突然被一个尖尖细细的女高音吓得一哆嗦,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高个儿女人踩着高跟靴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喊道:“陆安!”
走近了陆安才看清楚这个年女人是谁,薛荣他妈的妹妹,薛荣小姨,刀嘴刀心,长在豪门里的奇葩泼妇,婚姻史两位数,逮谁咬谁,陆安敌方阵营常年打头阵的主力战将。陆安看着薛荣小姨的大红嘴唇有点脑仁疼,毕竟是长辈,陆安还是厚道地扯出笑容打招呼道:“阿姨您好。”
薛荣小姨鄙夷地打量着还是一身穷酸样的陆安,说着:“你在这里干嘛?”
陆安耐着性道:“我住这儿。”
小姨一听,闻着腥似的立马来了精神,连番质问道:“你不是赖在薛荣房里吗?怎么?终于被撵出来了?我就说嘛,薛荣都是订婚的人了,怎么可能再容得下你,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非得等到被狗似的叫人打出来,看看你一脸晦气穷酸样,真是叫人倒胃口,薛荣真是看走了脸,怎么把你这种货色放身边,真是掉价。”
陆安脑袋更疼,反正跟薛荣分开了,有些客套实在没法忍下去了,他以前被薛家七大姑八大姨冷嘲热讽的时候,因为顾念薛荣,能忍不能忍的,都忍了,可这会还忍个屁,陆安说道:“小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要说甩,也是我甩了薛荣,这都什么年代了,小辈谈个恋爱您一个非直系亲属这么操心干嘛?您前夫们留给你的钱不够花了吗,这么惦记薛家的?”
小姨一怔,她欺负陆安欺负惯了,哪里想得到陆安会反咬一口,瞪大眼睛一时无语,直到陆安要走,小姨突然又来了兴奋点,她抓住陆安喊道:“我看到底是谁惦记薛家的钱!这个酒店一天晚上最便宜的房间都不下一千块,像你这种人住的地方吗?你说,你从薛荣那里讹诈了多少钱!还要不要脸了!一个男青年,靠卖屁股讨饭!你说!骗了薛荣多少钱!”
王冠酒店确实是个国内首屈一指的高规格连锁五星酒店,尤其是首府地界里的这家,难怪薛荣小姨愤怒,这里一千块钱的房间都没有,平时空房间如果不提前预定,至少三千起。薛荣小姨还在那边撒泼质问陆安怎么住得起,陆安非常烦闷地冷着脸看这个年女人,大堂里来来往往的宾客不时瞥过来目光看着热闹,陆安头也不回地都掉,薛荣小姨却又缠了上来,陆安忍不可忍大声喊道:“这我家酒店!”
小姨一愣,既然嗤笑道:“脑坏了吧,神经病,奥巴马总统府还是我家房地产呢!”
陆安烦躁得很,他径直走到前台,借用了座机,给薛荣拨过去电话,一边拨,一边气得手抖心肝抖,麻痹相忘江湖都不成是不是,麻痹我为什么还犯贱记得薛荣电话号码,麻痹这女的要是再发疯我就动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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