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王路揣摩着老板到底几个意思,模棱两可道:“肉味挺足,可见熬得用心。”
薛先生脸色稍霁,摆摆手示意大秘滚蛋,自己又尝了一口肉汤,皱了皱眉头,觉得没让陆安那货尝上一口实在有点可惜,特别是没看到小家伙感激涕零泪汪汪的小样,实在遗憾,遗憾得很!
大秘王路察言观色的能力实在是高,回想着老板诡异的行径,脑里蹦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不会是薛荣亲自下厨熬的汤吧!窝草太惊悚了!毒不死人也要吓死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来源成迷的肉汤,最终成为了大秘心一个不解之谜,堪不破,看不透!薛先生任由肉汤在崭新程亮的保温桶里搁出了一层绿毛,始终没能送出去,原因很简单,陆安跟着毛豆,狼狈为奸,早就跑没影了。
陆安出院的头天晚上,薛荣忙到深夜,将这两天积累下来的工作处理完,夜晚凌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大脑仍旧处在一种亢奋状态之,薛荣打电话叫朋友出来喝酒,同是夜猫属性的好友谭枫正巧也是闲得蛋疼,召之即来,跟薛荣一起到酒吧里拼酒去了。
薛荣的扑克脸在酒吧暧昧迷暗的光线像是变换了面具,连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都随性地散落下来,遮掩住了锐利,散发出几分陌生的慵懒闲散。他朝着走近的谭枫举了举杯,谭枫屁股还没坐下,先调笑道:“听说你养的那个,最近挺能折腾?”
薛荣笑了笑,道:“听说什么了?”
在某公立医院担任主任医生的谭枫笑得格外温和,像对待一个上门问药的患者,薛荣看着他笑得一脸贱样,又道:“别用看患者的眼光看我,手痒想玩手术刀滚回医院去。”
谭枫笑得更加温柔了,道:“这不是听着大八卦了吗?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让陆安包养了三年?陆安一怒之下把你蹬了,还把家里东西都搬空了?哎,我还听说,陆安把你那些极品亲戚都涮了一遍,反正闹得鸡犬不宁,你们家上上下下说什么的都有,要不要我把听到的版本都给你讲一遍,今天我乐得再手术台上都忍不住笑。”
薛荣把玩着杯道:“我当他是白水,怎么着都行,没什么脾气,这几天发现那家伙是坐在炉上的水,看着跟冷水一样,其实离烧开煮沸就差一点了。”
谭枫道:“什么意思?你是打算结婚了还继续玩他?”
薛荣没再吱声,笑了笑,仍旧继续喝酒,倒是谭枫想起了什么问着:“你是不是有个堂哥,叫薛达?刚才下班的时候听急诊室的人说出车祸被送进来了,伤得挺厉害,不知道死活呢。重点是你们薛家自己的私立医院拒收才转诊送过来的,一来一回折腾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看着挺够呛。”
薛荣不动声色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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