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没搭话,看着车窗外,表情淡漠。
还差几百米到家门的时候,陆安突然要薛荣停车,说着:“有个孩说在那边的小花园等我,要给我看看他的美术课作品,你先回去,我过十几分钟就回家。”
薛荣疑惑问着:“什么孩?”
陆安说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前认识的,一个学生。”
薛荣见他说得笃定,就开了车门,远远从后视镜看到陆安朝着小公园快步走去,薛荣心里不放心,也从车上下来,远远跟着。
小公园里的儿童游玩区域只有几个两三岁的小奶娃娃在玩,薛荣在不远处看到陆安围着沙坑走了一圈,四下里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他独自在树林边上徘徊了几分钟,然后又转身朝着出口走去了。
陆安见到守候在外面的薛荣,说着:“没有来吗?”
陆安回头看了一眼,说着:“来了,跟我说他哥哥很快过来接他,就没深聊。”
薛荣心里一惊,但是没敢多提点,只是顺着陆安道:“是吗?那我们也回去吧,家里保姆阿姨买的新鲜蔬菜水果,拌个沙拉怎么样。”
陆安应着:“好,颖颖跟阳阳也爱吃。”
那天夜深之后,薛荣假装睡着后,听着陆安又是轻手轻脚地去浴室里吃药,心里紧紧揪住,难受得呼吸压抑,他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进去,陆安回头望他,头顶白惨惨的灯光照得陆安脸色更加苍白,他看到薛荣,也并无什么惊讶,也没有解释,跟往常一样,把药片吞了下去。
薛荣想去抱一抱陆安,陆安后退一步,乏乏地说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说完,从薛荣身边走了过去,空留下薛荣站在原地,心酸涩。
后半夜陆安在药物的辅助下昏睡得深沉,薛荣辗转半夜无法入睡,终于无法压抑心的焦躁和担忧,打电话给了谭枫。谭枫又被他扰了好梦,很是不耐烦,说着:“干嘛!这才几点?”
薛荣站在阳台上,回望了一眼卧室,说着:“安安……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谭枫像是一下清醒过来,沉着声音问道:“说说症状。”
“下午他说有个学生在花园等他,我在外面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可安安说见到了,还交谈了。安安说那个孩的哥哥来接他,可公园里真的没有人,安安也跟人交谈,我看得很清楚。”薛荣复述得详细,越想越觉得心惊,以前也有过几次,安安说要去接个孩,薛荣一直当是阳阳和颖颖,没怎么在意。
谭枫沉默,薛荣又道:“他最近吃药剂量也大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