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大汉有些饿,也不见外,一边吃一边说着:“小时候在英国住过一段时间,第一语言其实是英语,后来又回国了。”
休斯一听,就知道是有故事,赶紧问着:“后来呢?”
护工连眼睛都不抬,总结陈词道:“有点复杂,总之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自己过。”
休斯遗憾地“哦”了一声,陆安过去握了握秦二哥的手,瞅着旁边的空床,上面还搭着护工的衣服,护工先生现在全天陪着秦宁,白天晚上都在一个屋里,尽心尽力地像是秦宁的爱人。
陆安跟休斯临走前,护工送出门口,说着:“这边空气很好,我跟医生做好了计划,定期推秦宁出去透透气晒太阳,到时候通知你们,有空就一起。”
陆安应下,走出疗养院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回望了一眼,又低头轻轻叹了口气。
休斯默不作声地看着,从路边摘了根草叼在嘴里,哼着小曲,走了半程路,才对陆安说着:“安安,知道我最佩服秦炎什么吗?”
陆安问着:“什么?”
休斯说着:“他看得明白,拿得起,放得下。”
陆安以为休斯说秦炎捐赠财产的时候,笑着答话道:“你还这么耿耿于怀啊?放心,我大哥却不着你钱花。”
休斯摇摇头,道:“不是一回事,我是说,他活得透亮。”休斯没再多解释,蹦跶蹦跶撒腿往家里跑,像是非常想念秦炎烤鱼了似的。
回到家里,两个去上语言补习班的孩也回来了,一大家吃吃喝喝,热闹了渐深的夜晚。酒足饭饱围在小花园里喝茶聊天,秦炎突然跟陆安提到:“那位谭枫医生联系我,说想过来看你。”
在那场假死逃离,谭枫帮陆安准备了全套的诊断证明,谭枫是个参与者和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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