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之,能够自保已经很困难,更何况还带着一个“累赘”。
幸运的是,鼠妈最终还是跑出了半山,可是她全身上下的鼠毛已经被大火烧光,身上好几处血肉都已不成形。
似乎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这头田鼠一把跳进了一面两米高的围墙内。
这里已经是半山附近的居民区,院里有一口水井,鼠妈艰难地叼着小穿山甲来到这口水井旁,将小穿山甲放在一滩积水。
大火即使烧到这儿,小穿山甲也能安然无恙了。
鼠妈抬头看着人影幢幢的房间,半山上的大火已经惊醒了山下的人类,此刻房间内灯光明亮,人声鼎沸。
鼠妈对着那个房间“吱吱”大叫着,声音急促尖锐。
“啪嗒”
这是门闩被打开的声音,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鼠妈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欣慰笑容。
它的目光渐渐暗淡,嘴里呕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小穿山甲身旁,断了气息.
黑夜之,一群人从屋里警惕地走出,为首的那人手还拿着一根棍。
手电筒的灯光朝着地上一照,众人看见了水井边上的田鼠。
“刚刚是它在叫吗?这么大声,吓死我了。”邹心仪长吁一口气,放下了手的棍。
她身后的梁瑜祺却捂嘴“啊”的一声轻呼,她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小小的水坑,一把跑到水井边上将那团小肉球捧起。
这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穿山甲,个也就和自己的拳头一样大小,此时正闭着一双眼睛乖乖地睡着。
“咦,是穿山甲诶,好小啊!”边上的女生一下围住了梁瑜祺,叽叽喳喳地讨论开着,“可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穿山甲,它还这么小,它的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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