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的儿,闻鹿鸣满意极了,有养料就要充分吸收啊。
王问渔盯着天空好一会儿,终于觉察到身边站了一个女人,他转过头,又开始无限制地散发冷空气,以示对她的抗拒,她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
闻鹿鸣“看着”自己儿吸得高高兴兴的样,她也开心起来。忽然她觉得有股冰冷的实现锁住了她。
她扭转身一看,顿时就与王问渔对上了,你是面瘫,我也是面瘫啊,谁怕谁,闻鹿鸣心想,给我儿提供点养分就是你的荣幸,还瞪什么瞪!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诡异地对上了:一个高大挺拔、俊逸非凡的俊美男人;一个娇小可爱、清纯动人的女孩,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画面唯美又浪漫,好像全世界都为这一刻停留……
啊,呸!以上画面纯粹是那群端着饭碗猥琐的光棍脑补的,而真实情况是……
王问渔:真是不要脸的女人!走到哪里都要粘过来,麻烦死了!还看!还看!
闻鹿鸣:这冰块为什么这么看我?哪里碍着他了?难道他发觉了?不行,儿还没吸够呢,再坚持一会!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瞪着对方,好像在进行“看谁不眨眼的时间更久”的比赛,真是幼稚!
闻鹿鸣默默在心催促儿:小宝贝!你吸得快一点,妈妈要撑不住啦!幼小的婴儿,小嘴咧得更开了,像在嘲笑父母的幼稚可笑行为。
最终还是王问渔败下阵来,他首先移开了实现,又继续望着天空发呆了。
闻鹿鸣悄悄松了口气,也转移了实现,看向远方。
远方,地势逐渐开阔,群山渐矮,一直到遥远的地方,已经没有山了,全是平原,所以发展成了城市。
一条蜿蜒的马路从小镇延伸到开阔的城市里去,如一条盘旋在群山之间的长龙,长不见尾,延伸至天际,遥远的城市之,高楼大厦模糊不清,但是可以看得出,楼房密密麻麻。
那里,应该就是这只部队要去的地方吧,而这条路就是他们待会出发时要走的,只是不知道路上有多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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