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恭将空杯放回桌面,重新在床边凳上坐下,先大概说了一下他昨夜里如何在雨夜自连城手上接回她的经过,然后示意玉拾可以开始说道她遇袭一事。
玉拾细细听完后,也没再东拉西扯,直接道:
“我收到密报,说我管辖之下的北镇一所里的杨柯杨总旗与东厂的汪净汪档头近日来往密切,这几日]我便是在查证此事,昨夜里我正在府里寝屋内室准备歇下,先前给我送来密报的那个黑衣人再次给我送来了纸条……”
那黑衣人虽身穿着黑衣,又用黑布巾将头部连带脸部整个包了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瞧着,可玉拾向来有着过目不忘的超群记忆,一眼便认出来这黑衣人便是前几日给她送来密报的那个人。
有了前车之鉴,于是这回玉拾并没有着急打开纸条细看,而是追上了趁着夜想再次悄然而来无息遁走的黑衣人。
这一追,玉拾便追出了楚京城内,一路追到了那片连城发现她的荒郊野地。
玉拾道:“那黑衣人轻功并不在我之上,却也与我不相上下,本来我追着他,虽未追上,却也绝对跟丢不了,可就在追到你所说的那片荒郊野地的时候,突然又出来了另一个黑衣人,这后到的黑衣人趁我不备之际,也不知用了什么兵器在后头砸了我后脑勺一下!”
那一下下手极狠,又是在玉拾身后突然偷袭,所以她没能看清是什么兵器便昏死过去,再然后她便不知道了,醒过来便已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
罗恭想起昨夜里他抱着玉拾归府时,玉拾后脑勺流出的血染红了他半袖的情景,不禁皱起了眉峰道:
“你的伤口我看过,应当是棍棒之类的兵器,能够一棍便将你击昏的,这后到的黑衣人力道极重,又是含着取你性命的狠劲,可连百户在找到你时,却又是在荒郊野地边缘处的一块大石头发现的你,那时你不醒人事,若是那后到的黑衣人再补上一棍……”
那她便再也没机会睁开双眼!
罗恭话未说尽,玉拾却是听明白了:
“你是说,极有可能是先前给我送来密报的那个黑衣人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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