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见状不急也不燥,反而乐得轻松,笑容也多了,日是过得比谁都有滋有润,然他的家人却是急坏了。
一年两年过去了,城同龄的其他公爷皆陆续娶妻生,日过得红红火火,唯独这位公爷仍独居一院,每日平平淡淡地过,每夜欢欢喜喜地入睡。
林冲听到这觉得怪了:“欢欢喜喜地入睡?没好姑娘嫁他,这位公爷反而欢欢喜喜了?”
这时玉拾甚是满意地对林冲点了头,又向罗恭示威似地挑了下眉。
罗恭将玉拾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觉得玉拾那给他挑下眉的小模样就是在说——怎么样?本千户手下的人虽非大智,但悟性还是不错的,一下便能将关健处给抓出来!
林冲的表现也让罗恭小吃一惊,见林冲不过是小小校尉,悟性却当真不错,逐接着道:
“这话你是问到点上去了,冰未,给林校尉说说这其的缘故。”
终究狼还是狼,即便一时半会不吃兔肉了,也改不了狼的本性,温顺不到几息便得露出本性。
玉拾心恨恨,耳朵恨恨地听着无形又压她一头的罗恭这话,恨不得将罗恭那张被称之为倾国的俊脸挠几下!
冰未领命道:“是,这位公爷之所以每夜皆欢欢喜喜地入睡,是因着他每夜里入睡后都能在梦遇到一位姑娘,这位姑娘便如同外间传言的那般,生得如同天上的仙……”
公爷与梦女相恋了,每夜都在梦高山上的一个花亭里相会,天明前离别。
花亭扁额上有字,但公爷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见花亭周边种满了牡丹花,所以他醒后作画,不仅将梦女画入有山有亭的画卷,还画了一大片的牡丹花,并将亭取名为牡丹亭。
但梦终归是梦,现实终归是现实,公爷与梦女再相爱至深,也是虚得不能再虚的黄粱一梦。
林冲急问:“那后来呢?公爷与那姑娘怎样了?”
冰未还未回答,玉拾已然起身一掌拍在林冲后脑勺上,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是在做梦!你说后来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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