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问罗恭:“你的线人?”
罗恭并不惊讶玉拾猜得这么准,锦衣卫么,谁都有那么几个线人的,玉拾有,他有,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所以他淡定地点了下头。
玉拾不满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罗恭问:“什么刚才?”
玉拾道:“就是在敲门前啊!”
罗恭接过混混头毕恭毕敬双手呈上的香茗,手指微转着白瓷翠荷的茶杯道:
“敲门前,我也不知道与你约好的混混头就是工,这个地方我是初次来,以前只听冰未说工就住在这里,并不知道工具体住在溜儿井胡同的哪间民舍里。”
工立马帮腔道:“是啊,大人从来不亲自到溜儿井胡同来的,每回都是冰未大人来拿的线报,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午后刚回来?”
罗恭道:“不知道。”
工愣了:“不知道?”
那怎么会亲自来啊?
工自觉人卑位微,丝毫没有问这句话的资格,只好默默吞回肚里了。
罗恭看向玉拾道:“我是陪她来见人的。”
这个“她”听到工耳里自然便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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