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与工都是坐在罗恭左右两侧的凳上,他这一喷茶,两人皆反应神速地将身体往后仰,连带着脚下踢桌以力借力地将凳往后移开些。
但这口茶来得太过突然与迅猛,玉拾与工还是多多少少被溅到了些许茶水,不难想象里面还有着些许口水。
玉拾嫌恶地蹙眉,工诧异地张口,两人同时莫名奇妙地看着喷茶后还能淡定自如的罗恭,他淡定地擦擦嘴角,又淡定地示意工继续说下去。
罗恭是知道玉拾是个女,所以听着玉拾像说“今儿个天气真好”般彪悍地说着“色饿狼”那会,他才会一时间没能阻止自已的失态。
但工不同,在他眼里,在场三人皆是男,三五成群的大老爷们谁不会偶尔说个荤段,所以他没觉得玉拾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他觉得不对劲的反而是素来不喜形于色的罗恭。
不过罗恭是谁啊,那是堂堂锦衣卫衙门里的指挥使大人,工再有十个胆,也不敢说罗恭什么,连带着别有他意的眼色也是不敢的。
于是罗恭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工自然不也有异议,即刻回想着玉拾说的那番话。
这一回想,工即刻如遇知音般来了精神,兴致颇高地附和道:
“正如千户大人所言,就是这个理啊!你说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情况,而是长达数年不改的事情,这木虹若非有心无力,那便是喜好不正常!”
但按工所查得的结果是,木虹家有妻有妾,儿女成群,并非无能,喜好也正常,再加上他对林烟织那形同讨好主的反常态度,这些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林烟织并非木虹的情人,而是地位甚至要比他高的重要之人!
玉拾问工:“可有查出这个林烟织是什么人?”
工摇了摇头道:“没有,只知道林烟织与木虹来往甚密,但除此之外,她几乎足不出户。”
罗恭道:“这其一定有你忽略的地方,木虹宅院必有奴仆,林烟织身边也必有丫寰,你可有着手查查?”
听着罗恭肯定的言之凿凿,工回想了下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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