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两厂与我们锦衣卫不对付,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西厂么,只要我们在百姓的行事不让西厂的狗腿抓到把柄,他们也就算是半个御史,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
至于东厂,也就孟申那只老狐狸还有点看头,像杨柯与汪净这样的小打小闹,本座瞧着也就是孟申手底下不成气候的狗腿闹出来的幺蛾。”
倘若说芳龄仅二十的孟申是老狐狸,那么罗恭当仁不让也是一只老狐狸!
玉拾十分赞同罗恭话的重要观点,但在评点东厂督主孟申是一只老狐狸这件事上,她抱持态度,她非常想提醒罗恭一句——您老今年贵庚十,不过小您老口的老狐狸一岁!
可能是她的眼睛亮得过了头,以致罗恭刚发表看法,便深深觉得她的眼神极为不对路,不禁往玉拾那边倾身欺近了些,隔了张高几愣了缩小将将一半距离:
“你有异议?”
老狐狸的圈她不懂,她怎么会有异议?
玉拾坚定地摇头道:“没异议!那么大人也赞同此事先搁置下?”
罗恭将身坐下,轻呷了一口茶后,缓缓反问道:
“你不是下令了么?”
玉拾:“……”
终归还是瞧出了她的口不对心,她敷衍的回答,他便原样把球仍回来。
突然很想洗白白狐狸脖咬牙大力掐怎么办!
帐房先生姓程,名和亮,是个年岁约三十左右的儒生,犹如玉拾初见他时那般斯,明明是一小小帐房,却非得拗出一股豪大家的气势来,令人不禁多看他两眼。
便是深知玉拾与罗恭任意一人,只要动动嘴便能随时取他的性命,程和亮行礼后在下首座坐下,腰杆也挺得直直,目不斜视地正襟危坐。
接下来的问话十分不顺利,除了得知帐房先生的真实姓名之外,程和亮是一问三不知,问及钟清池的事情,更是嘴巴如同紧闭的蚌一样,死活撬不开一条缝来。
玉拾与罗恭对看一眼,两人瞬间决定陪这个帐房先生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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