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更力也王朋有一点是相同的——自已死不要紧,只要护住家人便可!
所以自从玉拾那一番坦然相告的力保之言,他不知道王朋是否还有顾虑,反正他是全然没了顾虑,只想着要怎么尽快适当地将珠莎县那一团乱麻全然呈现到两位上差面前。
堪察完林昌身死陈尸处后,罗恭与玉拾皆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毕竟时过境迁,时隔一月之久。
这期间虽是没有雨,但也风吹日晒的,未圈地封锁,即便有什么凶手徒留下来的线索,也早被又吹又晒,或经路人踩踏而过,继变得面目全非。
倘若林昌当时割喉的血量过多,且尽数流下掺土,大概现今连变了颜色的黑土也瞧不到。
天气晴朗,微风习习,分外清幽。
罗恭、玉拾交谈着,张更力站在小路上看着,三人谁也没有觉得这个凶杀现场有多可怕。
只有王朋,满脸惧意。
他站在离两人不远的沙地柏,不大的双眼时刻转着,好似深怕一个眨眼,那连着残杀三任知县的凶手便会突然跳出来,瞬间将他割喉一般。
罗恭道:“林知县与王县丞吸入的气味微甜,又听王县丞昏迷时的形容,应当是江湖上常用的‘一息倒’。”
玉拾道:“是‘一息倒’没错,但却未必只有江湖上的人会用。”
这话没错。
一息倒这种**原本是源自应国的江湖门派,但随着应国朝延当有那么一两个野心勃勃,处心积虑地拉拢江湖人,后来便由着拉拢成功的江湖人传入朝延。
渐渐地,朝延不少官员手都握有那么一点一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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