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醉的王朋、张更力在各自喝下醒酒茶后,已然清醒了不少。
王朋比张更力的酒量还要差些,但也几近清明。
王朋还在揉着额际太阳、太***张更力已然答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时下官与王县丞已然拒绝于克强的好意。”
玉拾抿嘴笑:“好意?”
罗恭本是一副闲然自得的模样,只一双耳朵听着玉拾问王朋、张更力的话,双眸却是不曾往王朋、张更力所在椅座的方向看。
然听到这话时,罗恭也不禁瞥了张更力一眼:
“张主薄倒是会为于克强遮掩,莫非张主薄先是拒了于克强的厚礼,尔后又独吞了?”
这话不可谓不毒。
一个瞬间,便能让张更力自天下堕入地底。
玉拾没有出声,端看张更力如何自辨。
酒刹那清醒,双眼清明带着无尽的慌张,张更力发软的身躯滑下椅座,跪到罗恭面前:
“大人容禀!”
张更力一跪下,王朋尚未清醒过来的酒意也瞬间尽数消散,同跪在张更力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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