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笑道:“原来我与大人还想着该去会一会这个花魁雨帘,看来柯老倒是替我与大人先拜访过了!”
柯老诚诚恳恳道:“小民也不知道问得全不全,倘若待小民说完了,两位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的,想要问的,小民可再去问问雨帘姑娘,不必劳烦两位大人亲去!”
柯老也没想多旁的,就是一门]心]思地想着他得替罗恭、玉拾多办点事,才能还上些许两位上差的天大恩情。
罗恭虽对柯老所探的事情不无满意,但他其实更想知道一些特别异常的消息,就像开头他对柯老吩咐的那样——挑重要的说。
而显然,柯老并不知道什么才是更为重要的,甚至他可能觉得他所探到的消息都是重要的。
罗恭无奈,只好换了个问法:
“柯老,你所探得的所有关于方知县的消息,其可有什么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柯老有点不明白:“印象深刻?”
玉拾与罗恭一样,也是心急知道一些特别异常的消息。
但她同样看出来了,柯老并无法自动分辩这一点。
被罗恭换个问法问完后,见柯老是一脸的茫然样,玉拾想了想,提示道:
“方知县在任时,除了抓紧查探出陈知县一案的凶手外,便是极为贪图享乐,吃喝玩乐无一不精,但凡与吃喝玩乐沾上边的,总会有那么一两件与旁人发生的冲突,即便事不大,也是该有的,柯老想想,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方知县身上?”
玉拾解释得这样通俗明白,柯老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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