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再听衙役回禀方士均随身小厮重病而亡，且就在方士均被杀不久之后，无需玉拾说些什么，两人已在努力地再回想一番玉拾所形容的那位面具男。
可到底是没什么印象。
脑里空空，任两人再怎么努力地去想，也是徒劳。
玉拾问：“方士均在珠莎县任期三个月，这期间除了只带一个家老仆过来，与后来雇的小厮，就再没人自金仓府过来侍候着？”
王朋道：“没有。”
方士均家在金仓府，与南黎府离的可不是几个县这般距离，这么远地到珠莎县来到任，他家妻妾就没一个跟着来侍候的？
即便妻妾不来，总该有那么一两个丫寰贴身侍候起居才是，怎么就除了一个老仆人就没了呢？
玉拾问：“方知县被害后，那老仆回金仓府之前，可曾说过或做过什么？还有那方夫人，来了珠莎县后，可有什么异常？”
王朋道：“方夫人来领方知县大人的尸体回去厚葬之时，那老仆是跟着方夫人一同回的金仓府，没半句话，至于方夫人，看起来虽是悲伤得很，但对杀害方知县大人的凶手却是不怎么关心。”
张更力补充道：“不仅方夫人，就是先前的陈夫人及后来的林夫人也是如此，林夫人更是亲自来领林知县大人的尸体都不来，是打发了府的管家来跑的这一趟。”
世态炎凉，人走茶凉，又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这三任知县的夫人也真是太过凉薄了些。
女以夫为天，她们三人不仅不为亡夫暴毙死追真相，更甚者，竟是连亲来领尸体都不想做这个表面功夫。
如今想来，倒是陈辉耀的福气厚些，至少还有吕氏一个外室曾来衙门为他喊过冤。
虽半途明白过来，无冤可喊，也到底是到过衙门，真心为陈辉耀之死伤心难过的。
玉拾没再待在正光堂，她一步一步走到大堂前的照壁前，看着御谕碑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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