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庄头管着几百亩的田地,有水田,也有旱田,皆下放给珠莎县远郊邻近的几个村庄耕种,每年只收三成租,这几个村庄的佃户对赵庄头皆是感恩戴恩。
遇到收成好的,旁的庄头都禀了东家涨租,只有这赵庄头十年如一日,租就收三成,从不升上半成。
连城道:“甚至遇到天灾,如干旱或蝗灾的年头,赵庄头更是禀了东家,求东家允了半成租不收佃户的!”
那东家也是好心人,每每皆允了赵庄头书信的恳请。
在赵庄头手下的佃户家家户户感激得不得了,只差给赵庄头与东家在家里立上长生牌了。
玉拾问:“这田庄的东家是谁?”
说到田庄东家,连城便不禁顿了顿,道:
“南黎府汪家!”
玉拾道:“汪家?可是殷国公汪京玉的那个汪家?”
连城点头:“正是!前阵殷国公的母亲刚过八十整寿,殷国公与国公夫人、世、世夫人皆回来过,为汪老夫人办了场热热闹闹的整寿筵席。”
冰未在旁听着,想起一事来,说:
“于克强的探不是探出那田庄的一个线索“医”么,提到这南黎汪家,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汪京琼。”
玉拾对殷国公府的了解也不算多,但终归是同在楚京的勋贵世家,她多少有点了解。
经冰未这么一说,玉拾却竟是听不出这汪京琼是汪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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