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还有一封书信,是大人出去后,一位姑娘送来的!说一定要下官亲手交到大人手上,下官本来记得,一见到大人,反而一时给忘了,下官有罪!”
玉拾没有理会张更力的请罪,只一把接过他手上的书信,两三眼看完,便对王朋、张更力道:
“青蛇以后不会再掌控你们,你们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只要是为民,无需顾忌,倘若有遇到难处,可派人来南黎府寻我或指挥使大人!”
王朋、张更力应好之后,便让玉拾挥退了。
玉拾没有回内衙,仍站在照壁前。
张更力掏出来的书信是张东胜送来的,张更力口送信的姑娘应当就是青蛇。
书信说,张东胜并不知道孟良才让他出手相助的用意,但既是他堂叔父张启从欠孟良才的恩情,孟良才通过张启从向他求助,他自当替堂叔父还孟良才这个恩情,现如今玉拾既已插手,他自会收回所有帮孟良才牵制的势力,但玉拾也别问他旁的事情,恕他无可奉告。
玉拾也明白,张东胜帮孟良才,是替张启从还恩情,收回各方牵制势力的人手,则是因着张东胜认她这位朋友,张东胜无可奉告,则是孟良才终归是救了张启从嫡长女的恩人,张东胜不能在还恩情之后,再对孟良才放冷箭,所以张东胜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告诉她。
这是诚信,也是做人的根本。
张东胜坚持这一点。
连城收拾得差不多到大堂前照壁,衙门外的快马也备好了。
王朋、张更力早候在衙门外,玉拾一出去,他们便行了大礼。
玉拾心有事,只让他们起身,并未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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