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与玉拾同岁,不过早玉拾一个多月出生,可除了早年身边丫寰被姚美伶作主抬为通房之外,他身边竟是连半个女都无,一年前更是连通房丫寰都被他拒之门外,几乎成了寡淡的尘世和尚。
听连城打探回来说,这两年为了孟军的亲事,姚美伶也是愁白了头发,便是孟良才每每提及,他也以先立业为借口,说至少得考上举人之后,他方会考虑娶妻生。
这无论先成家后立业,还是先立业后成家,在玉拾看来,其实也都是可行的。
反正孟军早已考得秀才之名,只要参加今年秋闱,在乡试考得举人,大概他也就没了再不娶的借口。
而据连城所探得的情况,孟军的学问其实是不错,并非光有金玉其外,是真的有才学之人。
也听说了,她这位孟表哥极其爱美。
但自她赞美他的相貌之后,那越来越沉的脸色,玉拾觉得外面的风传在这一点上极其有误。
不是说孟军并不反感旁人称赞他的相貌的么?
怎么这会她一说,他的脸色如同吃了金黄之物一般难看?
孟军脸色已沉得如墨般黑,声音微冷:
“玉表弟用楚京三大美之一,倘若要说倾城倾国的人物,我怎敢与玉表弟相较!”
连城目不斜视,但心却是腹诽连连。
总算还有自知之明,任孟军再俊,也俊不过他家的千户大人!
玉拾未料到她不过是虚应一番的话,竟引得孟军提起她在京的美名,当下不禁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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