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想到玉拾,手不禁抚上右眼上的额角——他这个玉家表弟能成锦衣卫千户,看来也并非全然是靠着玉家世代军户祖荫所得。
玉拾与连城并没有回金玉客栈,而是骑着马儿直往南黎府衙。
到的时候,正巧碰到孟良才匆匆出了公事房,正吩咐着他提前下差归家的一些事宜,待衙役进去通报,他还着实愣了好半晌:
“你说……谁来了?”
衙役只好再禀一次:“大人,那人说是大人的外甥,姓玉。”
孟良才的外甥有许多,但姓玉的外甥,他却只有那么一个!
自家夫人一早接到拜贴,却压了下来瞒了他,要不是在府前院外管事见玉拾上门,赶紧火燎火燎来给他禀报,他还真要错过这个外甥千户。
再顾不得交代事宜,孟良才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来到府衙会客的厅堂。
进了厅堂,见过礼,上了香茗,孟良才便挥退侍候左右,只余下玉拾、连城与他三人在厅。
孟良才早就听闻自家夫人玉家的那个外甥千户,今儿一见面,顿觉得果真名不虚传,这等相貌、气度、仪态,乃是万里挑一的好,再回想现今孟家弟,竟是无一能比上万分之一。
小小年岁,竟能混到京锦衣卫衙门的一所千户,属乃难得!
又想到自家儿孟军也是与玉拾一般的年岁,如今却还只是一个秀才的头衔,尚余不到两个月便是秋闱了,也不知那肖能否考个功名回来,不求拔得头筹,只望能进三甲,不落榜就是。
玉拾并不知道孟良才将她与孟军,甚至与孟家弟做了一番比较。
她只见孟良才仔细将她一通打量,脸上的神色更是变化莫常,一会儿赞叹,一会儿皱眉,真是喜忧参半,也不知是在想她的什么,情绪竟是这般千变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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