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汪海只懂得整日的走马斗鹰,连经营祖业也是分家回到南黎祖宅之后,方在汪大夫人的雷霆手段下收了顽劣性,慢慢沉下心性,专心经营汪家一半的祖业。
至于汪淑惠的两个兄长,虽皆有意考取功名,无奈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之辈。
汪通胸无点墨,是真正的草包少爷。
汪源聪明是聪明,却只是小聪明,且自小喜欢走歪道。
可谓一个木讷过了头,一个跳脱得让人头疼。
想到这里,汪淑惠的眸色暗淡了许多,视线自罗恭的背影收了回来。
她的父兄皆未有功名,能在南黎府让人敬重,看的也不过是曾祖母汪老夫人是殷国公的亲母,殷国公是南黎汪家她祖父的亲兄弟罢了。
倘若她是汪淑君,是堂堂的殷国公嫡女,是殷国公世的嫡亲妹,那么她配京锦衣卫指挥使的罗恭倒还有几分可能。
可偏偏她不是。
汪淑平不像汪淑惠想得长远,只觉得戏台上的才人佳人实在美好,罗恭有才,汪淑惠有貌,她便觉得两厢情愿,自然能成金玉良缘。
见汪淑惠自听到她那么一说之后,反而是脸色暗沉,明显郁郁寡欢的模样,汪淑平不解问道:
“四姐这是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汪淑惠自小与两位兄长一样,很是疼爱汪淑平,心虽因着想清楚今生与那风华霁月的人物无缘,而闷闷不乐,可这会一听汪淑平这般小心翼翼地询问,不禁露出点笑容来:
“五妹确实说错话了,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我皆是闺女,怎好这般私议自已的终生大事?往后……可莫再提了!”
汪淑平不明白,本还想再说,却让侍候在一旁的汪妈妈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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