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不过是场面话。
即是罗恭不明言,汪海自然也不会那样没眼力劲,再次提起自找没趣。
反正各有各的盘算,最后拼的不过是谁能盘算过去谁。
只要罗恭抓不到汪海确切的把柄,罗恭便无法将他如何。
这一点,谁都心知肚明。
即便有疑心,罗恭也不可能单凭疑心就对汪海如何,毕竟南黎汪府还有楚京的殷国公府撑着,罗恭再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
汪京玉有从龙之功,连皇帝都会给他一两分面,罗恭更不得轻举妄动。
汪海归席后,虽还是与罗恭时不时聊上几句,扯上一扯,但两人的心思已是各自飘开,也各有各的忧虑。
罗恭莫名地担心起玉拾,而汪海则有些忧心汪淑惠是否能担得大任。
汪海想到这里,不禁看向正聚集会神赏歌舞的汪通,只一眼,他便收了回来,唇边则是若有似无的讥笑。
连城受玉拾之命出了捌号雅间,没过半会儿便回来了:
“大人,刚才我出去探玖号雅间是否另有门路的时候,门路没探着,但却在望乔酒楼外看到了一群乱窜的小老鼠!”
玉拾没让店小二点来别的女妓助兴,而是自个闲地吃茶配点心,一小会便吃了个半饱。
连城一回来便禀了完全无法打探到玖号雅间动静的结果,玉拾莫名地有点不舒服,听到连城后半句禀的事情,终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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