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让玉拾有点挑眉,这还是男自进伍号雅间后初次抬眼瞧她的第一眼。
也就一瞬,男很快又收回目光,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他轻声回道:
“小的还听说,淳绣坊请了南黎府最有名的君湘作画。”
君湘?
这个名字大概非是汪家人,不然她怎么会半点印象都没有?
孟由接下来的话证明了玉拾的猜想,他拂袖让随从下去:
“玉兄弟初来南黎府,应是未来得及听说这君湘是何方神圣。”
玉拾从善如流:“还请孟大哥告知一二。”
孟由闻言,眉眼在瞬间舒展开来,眼里盛了点点笑意:
“君湘是南黎府,乃至附近几个州府里最具盛名的画作大家,他最擅长画虎,也从来只画虎,每每一幅虎作都能卖个一万两,但也并非有钱就能买到的,莫说像汪家这般地请,就是想买君湘手头上的成品画作,也得看他的心情。”
玉拾接过孟由亲手为她沏好的香茗,回以一笑道:
“大家总会有那么几个习惯,外人虽看着怪,但其实并不怪,谁还能没有几个小习惯?只是普通人的小习惯不会让人扩大叠高了去,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大家么,无论是画作大家,还是诗作大家,总是汇聚了普通人追逐的目光,那些本不怪的小习惯也就成了大家的怪。”
这样的话,上辈玉拾说得很多,因为她听过几位大家都是这样给她解释在普通人的眼里,他们这些大家的怪是怎样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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