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源说完,见罗恭没有应话,他不禁有些拿不准罗恭的喜好厌恶,于是也顿停在这里,有点无措地看向自已的父亲。
汪海虽也同样拿捏不到罗恭的心理,便年长一辈,怎么着也比汪源见多了风浪,遇事处事更沉稳,压下心的不确定,附和起汪源的话来:
“望乔酒楼后的水阁确实是南黎一绝,更是望乔酒楼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许多人为观水阁,在水阁一醉方休一回,皆不惜远道而来,大人既然来了南黎府,又到了这望乔酒楼,不如用完晚膳之后,汪某为大人安排一场水阁酒宴?”
汪通只看了汪海,见汪海并未对他假以辞,他想要出口相帮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便绕了回去,没再打算出声。
而且依汪通看着,只怕他的父亲与三弟皆是打了什么主意的。
他从未参与,那索性当个局外人。
反正荣辱成败,大约也与他这个汪家大少爷无关。
汪海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且还诚心诚意的相邀,美其名更是为了罗恭不虚此行,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但罗恭真要拒绝,却还是能找到理由的。
可他没打算拒绝,这场好戏开锣到现在,他忍着无趣到现在,怎么能在临门一脚反而退缩了?
何况倘若真如他所料,他也很想知道界时玉拾会是怎样的反应?
都快一年了,他表现得那样明显,而她始终像一根原始的木头,任风吹雨打,都未曾破一道口,铜墙铁壁得让他一点法也没有。
让他直接言明。
其实他觉得他够言明了,上回不说了再看便要她嫁给他了么,难道她没察觉点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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