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像是没什么骨头似的,全身软绵绵地贴着罗恭。
可惜罗恭不为所动。
汪海父三人则似是无所察觉,像是没看到般将头各扭一边。
汪海独自饮酒,汪源、汪通难得聊上几句,这时外管家进来了。
外管事悄悄到汪海耳边禀道:“在出望乔街拐角处盯梢的人回来说,玉千户与连百户出望乔街了。”
汪海也压低也声音:“可确定真是玉千户?”
外管事道:“确定,老奴特意让几个认得玉千户与连百户的人去各处盯梢。”
汪海很满意地点头:“再去交待一遍,千万别出差错,无论是淳绣坊那边,还是入夜水阁这边。”
外管事领命退下,打算再去亲自过一遍。
欢欢本来还有些对罗恭的敬畏,但见罗恭并未推开她的时候,她心里的胆气便不由足了些。
她早还在花船的时候,便想上楼船侍候侍候这位俊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贵人了,可汪家外管事说了,汪家三少爷早有安排,轮不到她。
而且明说了,也不是她的姿色不够,只是她早就挂了牌破了身,这样的身怎好奉上让自楚京来的贵人享用?
于是汪家三少爷是特意寻了尚是处之身的清妓小凤,岂料汪家三少爷奉上的美意并未有幸让贵人采纳,这会儿小凤还待在特意独出的花船上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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