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疼爱他的父亲,却有疼爱他的母亲,还有一个时常不着调,却时刻不忘他为长而尊敬处处护他的兄弟。
汪通深呼一口气,将眼里泛光的泪花掩了回去,直言道:
“如今罗指挥使对待欢欢姑娘的态度,已然足以说明,他不为美色所动,四妹……再有什么差池,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汪源听后,还是不明白:
“大哥,你与父亲都说到四妹,这是怎么回事?罗指挥使与四妹没关系啊,他不喜欢欢,大概是因为欢欢是女妓,身早就不洁,平常男都多有此顾忌,罗指挥使又是大人物,他自然更避忌,这能说明什么?男人么,哪里有不为美色所动的,我看啊,还是得小凤……”
汪源滔滔不绝,却半天没说到个重点,全然三人唯一被蒙在鼓里的蠢蛋。
倘若汪海之前还不相信外管事的话,但这会听汪通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他所悉心教导的嫡次没能听出来的玄机,让他不喜忽略的嫡长听出来了。
但身在商海,疑心什么的要比常人重些。
或者该说,这是多方面的考虑,也是为了周全。
汪海喝道:“闭嘴!”
汪源一车的话叨叨地出,一下被汪海怒斥得还张大了嘴,使力将声音给灭了,把话给止住了,最后赶紧再把张开的大嘴给完完全全闭上。
汪通道:“父亲息怒,三弟只是历练不够,将来必能成大器。”
汪源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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