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与孟军很快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一左一右两侧,玉拾正。
玉拾待孟军一坐定,便开口问道:
“刚才孟表哥可是先去写了拜贴,让人快马先行,送到汪府去了?”
孟军讶然:“玉表弟如何晓得?”
玉拾理所当然道:“套马备车又无需你亲自去做,但你却不和我们先到照壁等候,而是走往前院书房的方向,汪府虽不是殷国公府,真论起门第来,尚不如孟府这个知府门第,但毕竟汪家先辈功勋仍在,殷国公的老母亲也坐镇于南黎汪府,你是知府公,是晚辈,要上门去必得先呈上拜贴,不过这拜贴也不过是个形式……”
说着,玉拾顿了一顿,看着孟军的眸色深远而幽长:
“表哥做得很好。”
没个孟字,直接叫上一声表哥,这让孟军心猛地一跳。
这会他才想起来他这个玉家表弟并非寻常军户弟,而是靠着自已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锦衣卫千户之位的有真本事的人,而他在苍促慌忙之间,已然露了些许端倪。
之前特意安排在小园一会之事,不知这个玉家表弟是否可瞧出了什么?
他特意的藏拙是不是被识破了?
孟军努力视略掉玉拾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的无形压力,暗压下心不停翻滚的燥动,力持语调平静道:
“这都是我身为知府之该想到的,也是我该做到的。”
玉拾听后,没一会儿便收回了如同紧钉在孟军身上的迫人目光,转对连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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