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道:“可是……小环没病啊?”
玉拾奇道:“不是说孟表妹哭得死去活来么?难道这不是病?”
孟军被玉拾这话一噎,差些没能提得上来气,他没好气道:
“那是心病!”
还是你这个祸害害的!
玉拾没理会孟军斜睨过来眼神的意有所指,然地认真地说道:
“所以才是急病,才是重病!”
看着玉拾板着一脸好看得天愤人怒的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孟军只觉得太阳**一突一突地跳,想了半晌竟是无法反驳玉拾的话。
心病确实来得让人毫无防备,这要不急,还有哪样急?
这心病要是一辈治不好,那也还真是重到拖一辈的病,有的人还真就死在这种病上!
所以玉拾说心病是急病,且还是重病,他还真是语塞,半个字的反驳也说不出来。
见孟军无语凝咽一副被她噎得快断气的模样,玉拾正想说两句开解开解,马车便突地停了下来。
她坐得稳,没什么事。
孟军本就是弱书生,又没防备,被马车忽地停下的惯性使然,整个人便往玉拾身上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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