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园的角门设了纱门,以防月天的蚊。
进了纱门,才发现整个凝香园早已搭了天棚,天棚四面八方都糊了白纱,几近透明,若非用手去摸,还真是难瞧得出。
别说孟军乍舌,就是玉拾也有点意外。
早知南黎汪府定然富贵,却没想到这般富贵。
这用来搭天棚阻蚊的白纱可贵得很,玉拾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楚京里时,玉府也是一早搭了天棚糊上纱,那种纱也是贵得很。
那会她不知道这种纱有多贵,只觉得比上辈她在宫里用来糊天棚的纱差了一些。
但当时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纱差了些,玉府里的管家就差点蹦起个三尺高,半恭敬半用败家的眼神瞅她,说,这种白纱是整个楚京里最贵的,且除了楚京,没别的地方有了!
就玉府她所住着的朝夕院围起来所费的白纱,便足够让平民百姓吃喝上个几年的。
那时玉拾有点茫然,心说平民百姓吃喝上个几年也有水平高低,她哪知道管家指的是哪一种水平?
不过瞧着管家脸色不佳,大有我家少爷太败家的忧心肿肿,玉拾很是识相地选择闭嘴。
现如今再看到这种白纱,玉拾便想起了楚京里的殷国公府,看来汪京玉是真的挺照顾南黎汪府长房的,不惜远运昂贵的白纱过来,且量还不少。
就是不知道汪京玉是否晓得汪海心里头打的歪主意?
按她来想及对汪京玉的了解,她觉得汪京玉是不知道的。
毕竟殷国公府有如今的显赫也来得不易,汪京玉应当没那么想不开地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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