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其实应该还得再跟上一句——只是狗急了不跳墙,那么她与罗恭必然不会真出什么凶险。
但倘若真是逼急了狗,别说跳墙,就是推墙埋了她,大概也做得出来。
毕竟南黎汪府不比南黎府其他高门大户,其背后还倚靠着一座殷国公府。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与罗恭尚不能轻易妄动。
但这并不代表汪家人不会轻举妄动,特别是汪家人也不是个个都是伶得清的人物。
但凡有一两个糊涂的,便有足够的阴招在等着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一个人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身边若跟着姚美伶与孟军母两人,那于她而言,无疑是致命的包袱。
这个包袱能让汪大夫人在明面上利用牵制她,那她就不能再让汪家人在暗底地再用这个包袱再牵制她一回。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将姚美伶、孟军安全归府呢?
姚美伶不放心,还想再问一些,可碍着孟军也在马车里,她也不想让孟军牵扯到她所犯下的那件错事当。
说不得,又急得要命,姚美伶是急得脸色都白了。
孟军叹了口气:“母亲放心吧!母亲与玉表弟都不想与我说得太多,不过是想保护我,儿明白,不会去窥探更多的事情的。”
玉拾听着,不禁瞧了孟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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