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连环的丝乐响起,湖面上及水廊两侧假山垒石上的舞姬也早随着乐声舞动躯体、摆动腰肢。
罗恭看向那几个站在湖面假山垒石之的小女孩儿,见她们个个舞得开心,小嘴笑得合不上,显然只当是玩闹一般,他不禁撇开了眼,眸黯色愈觉。
汪海对于这些寻欢作乐的场面颇熟,时不时与罗恭说上几句点提,罗恭只轻声应着,并不多作附和。
汪通则是从头至尾地静默,与汪源的跳脱欢腾形成强烈的对比。
罗恭不禁再瞧了眼闷头喝着小酒的汪通,这是他第二回瞧向汪通,也是第二回汪通丝毫没有想理会他的异常反应。
看来汪通虽不受汪海的宠,但终是个聪明的,对于今夜所要发生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或者说,汪通早参与其,不过是见解不同,不愿乐见,却也无法改变什么,这才让汪通从一副一无所知的愣头青演变成颓废不振的消极状态。
汪海父三人轮番敬罗恭的酒,罗恭酒量好,只是酒里没问题,他倒是不怕,所以基本是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汪海也总算发现了这个问题:
“大人真是海量!”
罗恭抿唇道:“也并非海量,不过是被漫歌妙舞吸引住了,舍不得醉罢了。”
难得罗恭说了句笑,汪通抬眼往他这边看来,道:
“这歌舞确实妙,大人可瞧得见那几个不过七岁稚龄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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