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任汪源边使尽力气小心扶着他,不让他滑落摔到地面上去,边嘴里叨叨地埋汰他重,边骂着小厮,却还提醒着他地上脏,又凉。
汪通听着眼眶渐热,嘴角不禁慢慢弯起。
原来的湖院被改建后,各院大都被打通,建成了整排的厢房,有的两两相对,有的错廊而对,有的只隔着一个花圃。
汪源扶着汪通到的厢房对面再无厢房,是改建成水阁后唯二安静些,且独门独户仅有一间厢房的小跨院。
就在这个小跨院的对角,也有这么一个小跨院,形成东西两边,各称东西跨院,是水阁里唯二独厢的院。
汪通睡进的厢房是属于西跨院,汪源刚放下汪通,嘱咐了汪通小厮好好照顾大少爷之类的话,便想出了厢房出西跨院,要回湖上水阁去。
岂料嘱咐完,汪源刚想走,便让横躺在床榻上像是醉得死死的汪通抱住了胳膊。
本来汪源扶汪通在床榻上睡好之后,因一路劳累,他又惯是金贵,从未干过体力活,扶好汪通躺好,并替汪通盖好被后,他自个累得在床沿边坐着,不停地喘着气。
嘱咐完,气也顺了些,想着该回去继续坐陪了,不料却让汪通抓了个正着,汪源不禁怔愣着瞧了汪通好一会儿,末了他挥手让两名小厮退下。
待两名小厮退下,并关上厢房的门后,汪源试着挣了挣汪通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却是丝毫不动,他苦笑道:
“大哥!到今日,我才知道你醉死后,竟还有这样的毛病!看来下回你再醉酒,我得找到美人儿来扶你**才是!”
抱着个美人儿睡一晚,总要比抱着他一个大老爷们睡一晚强。
汪源正苦笑地乱想,汪通想的却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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