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他欠她钱没还,但他应该躲她远远的才对;一种是她欠他钱没还,所以他想找机会阴她。
这两种情况,她都觉得有点不靠谱。
第一种情况,孟由不仅没躲她,反而总找机会靠上来,第二种情况,孟由也没阴她,倒是帮了她个大忙。
奇怪,这人怎么那么奇怪?
可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
只是就目前情况而言,孟由的目的,她还没能瞧出来。
行,那她就顺水推舟,一起玩玩!
孟由不用亲自出手,亲自出手的部分也就在玉拾面前开路这一点,其他被围成好几层的人墙很快让在最前头开路的年给劈出一个洞来。
钻到桥央空地上,玉拾特意望了望梁、林两家管事,本来正吵得脖粗脸红的,被年这么一打扰,两个管事皆恶神恶煞地瞪向突然穿过人墙冒到桥央来的三人。
孟由无所谓,玉拾也无所谓,年就很有所谓了。
跟着自家爷在哪儿,哪儿不是敬着,头一回遇到敢这般明目张胆瞪他家爷的眼珠,戳了!
虽然很想这么干,但年怎么也不能坏了孟由的事。
他且先记着,帐总会算的!
玉拾瞧了眼忍火忍得脸有点儿变色的年,再瞧了眼孟由,不想正好与他对上:
“你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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