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听孟由废话,玉拾转身便走。
孟由只是看了眼,没有拦。
年请示:“爷?”
孟由摇头:“不必拦了,让她亲眼看看罗恭是怎么不干净的,她也就没心思了。”
年没听明白,什么罗恭不干净,什么玉拾没心思,他可没瞧出来玉拾对罗恭有什么心思,难道还真是断袖不成?
再看了眼孟由,年觉得自家爷的前路真是堪忧——自家爷好像也开始好龙阳了!
她与他同音,年没听出孟由话的“她”是她,他不过以为“她”是他,男对男产生好感,可不就是好龙阳么。
孟由没理会年那一个别有异样的眼神儿,反正只要他知道她是个假凤真凰便好。
当然,倘若罗恭能死,那这世上大概也就没人会跟他抢她了。
这世上大概除了他,也就罗恭知道玉拾其实并没有开窍。
但不管有没有开窍,玉拾对不干净的男极其厌恶。
至于为什么,无论是他还是罗恭,都不知道其缘由。
玉拾施着轻功疯狂地掠过街道两旁林立的商铺,商铺下偶尔还点着的灯笼照着她眼里发冷。
今夜的月亮不是很圆,打落在街道上的银辉快速闪过她不停掠过,不停转角越巷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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