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冷哼了一声,玉拾上好止血药,看着缓下流血速度的伤口,她取过一旁撕好的布条开始给罗恭包扎。
罗恭没有作声,只是看着玉拾一瞬不瞬的。
他没有反驳,算是承认了她的话。
因为他确实是故意顺势入了汪海的圈套,他不过是想看一看,倘若他了招,玉拾会愿意会心甘情愿给他么?
可现在得到了答案,他虽有点高兴玉拾能那般了解并信任他,但玉拾对他丝毫没有男女之情的事实,也让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般难受。
玉拾给罗恭包扎完手腕的伤口后,起身到内室床榻旁拿了汪海命人重新给罗恭备好的袍服,将他扶坐起身,慢慢侍候他穿上袍服。
罗恭因着流血,还得用内力压制体内媚]药,身体与精神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折磨,薄唇微微泛白,与满面的嘲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不怕我了?”
玉拾没好气地瞪了眼盯着她瞧的罗恭,视线尽量不晃到他的下半身去,他的异样无需看到,光用想的,她便能把自已的脸烧成熟虾的程度:
“虽然汪淑惠没得逞,但按着汪海的套路,再过一小会儿,汪海便会带着人来抓奸在床了,那里面大概会有汪府的人,也有不少外人,应当是在南黎府相当有份量的人,越多人看到,越多外人作证,他的目的便能越快达到。”
罗恭配合着玉拾穿上袍服,在玉拾的搀扶下重新在凳上坐下:
“冰未还没来,你一个人带不走我,水阁里的人,你应该清光了,可水阁外的人,应该还在吧?”
玉拾点头:“为了拖延时间,我只是避开了水阁外守着的人,不想让汪海过早察觉有异,再过半刻钟,汪海应当就会带着一大群人闯进这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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