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管事是知道汪海在赋孝桥拦截玉拾的用意的,一是为了拖其脚步,二便是为下一个套的前一步。
可现今这一步已让突然掺一脚的东厂给搅和了,汪海让吕教头去将两边清个干净,这无疑已然是善后。
也就是说,为玉拾设下的另一个套,这会已然不能再进行。
玖号雅间又恢复了寂静与不安,只是除了汪海,多了一个外管事。
外管事问:“二爷,你看这东厂的意思……”
汪海哼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么!”
外管事听汪海这意思,果然真是自已所想,不禁叹了口气:
“这玉千户与东厂……没听说过有什么交情啊!”
何况锦衣卫与东厂素来是死对头,虽未闹到明面上来,可暗下你争我斗的,整个楚国上下谁不知道?
然今夜赋孝桥一事,却明显就是东厂在为玉拾保驾护航!
要不然杀了人之后,根本就没必要还留下这么一个足以证明身份的腰牌。
汪海道:“东厂行事素来多变,没什么道理可言,更没什么轨迹可循,不过你说得也对,确实没听说过玉千户与东厂有什么交情,这其定然有什么地方被我们疏漏了!”
外管事道:“只听说罗指挥使与孟督主向来不对盘,只要遇上,少有不斗的,玉千户是罗指挥使的人,这东厂百户余年帮着玉千户清了路……可真让人费解……”
汪海蓦地站起身:“不管那位东厂余百户到底是为了什么帮玉千户,既然特意留下腰牌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那就是在向我们召示——他护着玉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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