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顾妈妈没有怀疑过、质疑过,可在今夜过后,她突然生出了几分惧意。
是对皇差的惧意,更是对京锦衣卫的惧意!
京顾家早在皇差奉皇命前来珠莎县之前,便给汪大夫人来了家信。
信内容,她不知道。
但从汪大夫人看过信后的言行举止,她也知道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京顾家当家人主事的顾家五爷顾修,根本就不知道汪大夫人所谋的大事,与京顾家那一位密切联系来往也是瞒着的顾五爷。
从前她不觉得有什么。
可这会,她却有种冲动,想与汪大夫人说说,要不修书一封送到顾五爷手里?
好歹是嫡亲的姐弟啊!
有什么话不能说?
即便顾五爷不赞成汪大夫人这般做法此番谋划,那也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汪大夫人真让京锦衣卫给灭了,而一无所知无动于衷吧?
只要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南黎汪府将可能遭受的灭顶之灾,顾妈妈便对那个在顾家为汪大夫人暗牵线的顾家人!
虽然是互利,可到底冲在前面冒险的只有汪大夫人,而那人却躲在京顾家过着好日!
汪海似是没有痛觉,膝下慢慢跪出血丝了,血丝染了里裤,血丝也慢慢融入晕红了周边的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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