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汪通怎么会有胆?
不是汪二奶奶的安排,汪通怎么会有机会上汪家楼船陪皇差游河?
不同去游河,怎么会有后面发生的那么多意外!
汪海恼极了,也是悔极了。
他就不该一时心软,想着都是自已嫡亲的儿,听了外管事的劝说,真同意了汪通也一同坐陪!
当时他知道那坛葡萄酒的意思,没有过份喝止汪通,不过是他以为那是汪通在为即便献身于罗恭的汪淑惠庆贺。
可他没有想到后来竟是引出汪源毫无心机的那一句。
那一句,才是重之重!
平复了许久,汪海还是无法将心足以冲天的恼火平复下去。
转眸又看到让他喝斥一声后,便真的闭嘴,只安静地抹着眼泪的汪二奶奶,是越看越心烦!
往日里,汪大夫人说汪二奶奶无用,他只当那是汪二奶奶性好,想不出也做不出那些耍心计斗城府的暗晦之事。
可在这一刻,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低声轻泣的汪二奶奶,他突然觉得这个妇人,这个用心疼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女竟是这般无用!
只会哭,有什么用?
汪海挥手道:“派人到门房那里等着,要是吕教头回来或有派人回来,立刻把人给我带到外书房,再来知会我过去,安排好后,你去洗把脸收拾收拾,暂时不要过来侍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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