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及时刹住了,没问出口。
转了个身,年再次消失在夜幕之下。
孟由转回了身,望着年往望乔酒楼方向消失的黑影,勾起唇道:
“汪淑惠不死,对于南黎汪府来说,随时都是个劫难,于罗恭而言,则随时是个变数,既如此,那我为何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孟军前脚刚走,后脚吕教头便收到了消息,直盯着孟军主仆两人出了望乔酒楼,回过头来,便看到被他派去汪府禀信的暗卫回来了。
暗卫一五一十地将汪海的话传达,吕教头听后有些不相信,连着问了暗卫三遍,都得到暗卫同样的答案,他方合上过于震惊的大嘴。
于此同时,年早进了水阁后院。
吕教头布在前酒楼后水阁的暗卫,个个身手低于年,年寻了个死角空档,晃一声便自水阁后门进了水阁,也没人发觉。
孟军一走,玉拾听着孟军突然禀上来的情况,静坐在桌前好一会儿,也没把头绪给理一条出来。
连城同在场,知道事情不简单,一声不吭地出了东厢房,一个跃身又上了高处,继续望风。
直到年的身影由远至近,连城方与年同时跃落在东厢小院院外。
连城全身戒备:“你是谁?”
年没什么表情:“你在水阁后门天井小院处理掉的那些一半重鞭伤一半死于非命的人里,就有一半是我杀的,还有两个暗卫,我帮着杀了,也把尸体移到远点的地方处理掉了,你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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