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被夸得挠了挠后脑勺:“嘿嘿!这不是大人教导有方么!”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拍马屁,玉拾道:
“就是他们,一主一随,他家爷不像平常的主,且来自楚京,在京必有一定的势力,指不定还有一定的权力,年名为随从,可与他家爷一样,都不是平常的随从,身手不错,且心狠手辣,杀人就像切菜,想必他家爷更是一个狠角色,同样的杀人不眨眼,不然也带不出这样的下属来!”
连城听得心惊,心说他家千户大人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人物?
连城问:“他家爷即是楚京人,大人不知名讳?”
玉拾道:“知道,叫孟由,这个名字我在京从未听过,至少在那些大人物的圈从未听过,倘若是隐匿深藏,那我从未听过便有些正常,可倘若不是,那孟由这个名字便只能是个假名,对了,孟由还用着一张假面皮,我曾当面拆穿过他,他没有反驳,不承认了。”
连城呢喃道:“孟由?这名字我也没听说过……大人说他戴了一张假面皮?”
玉拾点头。
连城道:“面皮都是假的了,那孟由这个名字定然也是假的!”
玉拾起身往厢门走:“不必去纠结这个人,虽然有些蹊跷,但孟由三番两次帮我,暂时算是友,至于以后是否成敌,现今不必多想,你去水阁前院湖边找找指挥使大人,告诉指挥使大人,我去映槐湖一趟。”
说完,玉拾不等连城回话,已然大步跨出东厢房。
人一到院,再一跃过院墙,几个轻点跳起跃落,很快掠过水阁屋脊房檐之上,消失于夜幕之。
连城半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玉拾再次独身离开。
叹了口气,他认命地往与玉拾离开的反方向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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