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暗感叹之余,连城又想起汪淑惠这个枉想攀高枝的汪家女,有点恨得牙痒痒地道:
“那个不要脸的!大人还要去救她做什么?让她死了得了!”
随之连城将知道的事情跟罗恭说了一遍,特别是在水阁后门处接到玉拾,及年特意到东厢小院来传达孟由的话。
这两件事,连城说得犹为仔细,末了恨恨道:
“指挥使大人!我家大人一定是被那狐媚给迷惑住了!不过指挥使大人放心,这绝对只是一时的被迷惑,我家大人从不好女色,没想到见了那汪淑惠却着了道!奇怪了,那汪淑惠瞧着长得不错,可真正究起来,那模样还不及我家大人精致面容的十分之一呢!我家大人怎么就会被迷得晕头转向,就因着那劳什年来转达劳什孟由的一句话,我家大人居然就真的急匆匆去了……”
冰未有点无语地看着连城。
他从来就连城比他要活泼许多,性情可以说与他完全是两个方向。
可他毕竟不像玉拾整日与连城呆一处,要不是此次两人的上峰同时受了皇命,出楚京彻查珠莎县铜钱知县案,他还真不知道,他居然了解连城了解得那般少!
此刻听着连城念念叨叨,叨叨絮絮个不停,即气愤又恼火地述说事情经过,半疑惑又半为自家千户大人在罗恭面前辨解的长舌妇模样,他真是听得呆了。
罗恭没理会连城说得口干舌燥的一连串话,他一个双手力撑,再一个用力跃起,便从湖跃出水面,一下站在假山垒石空地上。
哗啦的一声。
罗恭出水,连城叨个不停的话也终于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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