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暗卫共有四名守在水阁后面,四人分了四个方位盯着梢,眼都不带换的。
突然有什么一晃,其一个暗卫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只见得随着夜风而摇晃的树倒映在院墙上的影,他紧张的情绪一松,呢喃道:
“奇怪,我这眼睛是怎么了?明明没什么人,可我怎么老见到有什么在晃似的……唉,这盯梢果然是最费眼睛的差事,都起幻觉了,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呢……”
等这名暗卫自个低声发牢骚发完,玉拾的人已射出后巷范围许远。
暗卫并不知道,与他有同样情况的还有另两个暗卫。
只是两个站得远,各守着自已盯梢的范围,没有互通,也谁都没有起疑心。
年与玉拾就这么前前后后进进出出了三回。
年是特意选的不同角度,以防即使有汪家暗卫察觉什么,也能让人觉得是幻觉。
玉拾则是无意选了第三人暗卫所盯梢的角度,可谓与年无意晃点了三个汪家暗卫。
一路疾奔,起起落落,玉拾身轻如燕地在直掠往映槐河。
她记得映槐河离水阁并不远,出了后巷之后,直接往印象的映槐河赶去。
汪淑惠即是罗恭想要保的人,是罗恭想要还汪通的一个人情,那么汪淑惠往后的生死,她管不着,可今夜的生死,她管定了!
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能让汪淑惠死在映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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