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丫寰也是担心汪淑惠,这点他能理解,心下又不免觉得这大丫寰姐姐人长得不错,心也是个美的!
大丫寰不知道车夫小厮心里的小,直接往汪淑平所在的那一大群汪家下人走去。
因走得急,大丫寰途还磕碰了两下,险些摔了。
汪淑惠一直盯着大丫寰,大丫寰跟车夫说的话,她听得清楚,这会见大丫寰心急又惊燥地走姿,她不禁叹了声。
幸在她大哥早有安排,否则她身边的人虽是真心待她,却还真是没一个真正得用的。
汪妈妈年老,她身边的大丫寰们又是个个不经事的,怎耐得过大风大浪?
就今夜的情形,高低起伏,险情重重,莫说她身边的大丫寰,就是她自已也差些就绝望了。
这样的她在之前,居然妄想过京锦衣卫衙门的最高统领!
先前有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撑着,她犹然未觉。
此刻没了,也想通了许多,突然就后怕了起来,足教她整个人虚脱,再无力气。
要是今晚再起什么风浪,她必然再也受不住!
汪淑平为首,汪妈妈为左,大丫寰为右,丫寰婆、小厮护院一大群人已快步往这边走来,可汪淑惠的右眉突然就跳了起来。
她听过一句俗话——左眼跳吉,右眼跳灾。
她不知道能不能信,可在今晚这一个特殊的夜里,她迫切地希望这句俗话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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