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躺在客房床榻上就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一夜未眠,兴奋的!
这种兴奋的心情维持到隔日一早起床,玉拾嘴角仍是弯着的。
连城看到玉拾,很不是明白: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案有进展了?第二批黑衣不用查也知道是谁了?还是……”
“喽嗦!”玉拾挥手打断连城叨个不停的话,问起罗恭:“指挥使大人呢?怎么一大早就不在客房里了?”
说起这个,连城也有点儿纳闷:
“我也不知道,我就比大人早起来那么……那么半刻来钟,去敲冰未的门,他也没在,后来才知道他跟着指挥使大人天还未亮就出客栈去了!”
这还是连城问守在柜台的店小二才知道的。
玉拾提步走下楼梯,连城跟在后头,店小二很有眼力劲地很快迎了上来招呼。
毕竟整个往来客栈就住了他们四个客人,除了招呼他们,店小二几乎要闲得发霉了。
昨日四人又是一日未归,深夜回来时,别说店小二不晓得,整个客栈里的掌柜与伙计就没一个人知道的。
今日一早,住店的贵人又天还未亮便又走了两个,说是办事去,也交代一声让店小二与当时还在楼上安睡的另两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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