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汪四小姐却不大信。”玉拾接下汪淑惠的话,嘴角带着浅浅淡淡的笑。
“千户大人恕小女斗胆,我实在是有点担心。”汪淑惠被玉拾当面直言戳破心忧虑,不免有几分窘迫。
毕竟是求人保命,人家能保下她的命已然仁至义尽,与她大哥做那个交易,人家也早言明,只要是与命案的那趟混水无关,人家会尽力相保。
这并没有错,也是实话。
是将她大哥看做自已人,是真心诚意想要帮她与她大哥,方会直言说出的大实话。
就像此时此刻的这一个问题。
玉拾十分理解道:“汪四小姐有所担心,这很正常,可汪四小姐除了相信我们,难道还有更好的法与出路么?”
理解归理解,可玉拾也不是一个任人予取予求的人。
应下汪通的要求,与汪通做的交易,按着连城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个麻烦。
可她会应下,原因有二。
一是因着汪通想保汪淑惠的那份兄妹情,这让她想起上辈她皇兄也是这般护着她;二是因着汪通与汪淑惠是汪家人,多少知道汪家事,她也有私心,这两兄妹在查案过程多少能帮着她与罗恭探得汪家内部情报。
被玉拾那么一反问,咄咄逼人的话语堵得汪淑惠瞬间再说不出话来,她一双美目水盈盈地看向罗恭,有着深情,也有着祈求。
他自进暖房,便还未曾说过一句话,他会不会为她说上一句话呢?
见此情此景,玉拾也偏过头看着罗恭如雕似削的完美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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