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恭点头:“嗯,你走后我与冰未分开去查,珠莎县郊与南黎府郊,这件案不能拖久,拖得越久,情况对我们越不利。”
“他们收尾要收得干净,其实并不容易,需要时间人手,更需要睿智果断……大人觉得顾泠、汪海会舍得就快到手的甜头?”玉拾不这样认为。
她觉得南黎汪府要是舍得,那昨儿个一连串的设套便不会发生了。
“当然不会,但顾泠更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汪海或许还会舍不得割不了肉,顾泠却很果敢,她连嫡亲的血脉都舍得牺牲,这样一个能做大事的人,真是可惜身为女儿身了,要不然今时今日的京顾家大概与顾修成为劲敌的人,便该是顾泠了。”玉拾能想到的,罗恭自也能想到。
只是凡事有万一,何况是面对并不愚蠢的对手。
“京那一位你尽快查清楚,只要能断了南黎汪府的后路,那这边动起手来,我们就真的可以毫无顾忌了。”罗恭接着交待。
玉拾重重点头:“嗯!”
车厢里冰未一直保持沉默。
别说他的官职最低,就是拼脑,他也拼不过罗恭与玉拾。
在这一点上,他很有自知之明,也想着约莫罗恭心悦于玉拾,大概就因着玉拾那颗聪明的脑袋。
到金玉客栈下车的时候,冰未先下的车,罗恭拉住了玉拾的手:
“这边我有冰未、连城帮着,还有李信书整个千户所的人帮着,倘若在京你听到什么不利的消息,你也无需顾忌,保全自已,顾好自已就行了。”
玉拾知道罗恭是在担心她,她抿出笑来:
“京是我们锦衣卫的地盘,你还担心什么?反倒是这边,你真正的帮手也就冰未、连城两个,李信书你再信任……也该小心!”
她不知道罗恭有没有经历过背叛,她是经历过的,不是杨柯那样无关痛痒的背叛,而是真真正正、痛彻心扉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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