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楼上客房里,冰未向斜靠于窗台边的罗恭禀着:
“那几个能人身手都不错,都被汪通安置在府郊与汪家田庄方向完全相反的一处宅院里,那处宅院也不大,就二进二出的规模,也没仆妇下人,日常起居都是他们自已照顾,每月汪通都会让王边给他们送去足够一个月花费的银。”
就在今日,正是王边去给那几个能人送去月银,冰未一路悄然跟着,才发现的这一点。
罗恭端正了坐姿,又换了一条腿翘起:
“那几个能人是死士?”
冰未摇头:“不是,只是雇佣的打手,并没有签死契,且那几人有四男一女,都是江湖人,我听到一些话,他们五人为汪通暗下已办过不少事情。”
至于这些事情干不干净,冰未说不好,还未查到这一点。
罗恭道:“你特别注意下,看他们其有没有人的脸上或脖上有异常的。”
冰未不是很明白:“异常?”
罗恭想了想关于三任知县的尸检结果,挑他要冰未注意的点说:
“看他们的脸上或脖上有没有能轻易被抓下来,又不易擦净非得用水搓洗的东西。”
冰未这会也想起在珠莎县时,县衙仵作对三任相继被害的知县作的尸检结果。
他明白了过来,逐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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