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真管了,那才真是害了孟知府。”
连城不明白,罗恭却也没再解释,他也不敢再问。
顾泠那样对孟良才施欺,并带着殷国公的名头,便是怀疑对那二十多个汪家下人下重鞭的人与皇差有关,罗恭不闻不问还好,一旦管了,那孟良才才真真正正得担惊受怕。
当然顾泠再仗着殷国公的威名,再仗着有京顾家这样的后靠,只要那重鞭伤与皇差无关,过些时日,她也就不会再紧盯着孟良才不放了。
说起来,地方官员就是要比京官差上许多。
一个正四品的官员,放在地方与京,那就是十万八千里的天差地别。
倘若在京,顾泠即便有殷国公的撑腰与京顾家的依靠,她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对一个正四品朝延命官施压。
何况,她汪家的这一支还什么也不是,她的夫君不过是在京挂了个毫无实权的闲职。
她这个正五品诰命夫人也是靠着殷国公与京顾家暗下活动为她使劲请封来的,不然单凭汪京琼这么一个正五品闲差,一无实权,二无政绩,怎么可能为她请封来一个诰命?
这些罗恭没有与连城多言,倒是连城与冰未在汪府外碰到一处去时闲扯瞎掰时,冰未跟连城说了一些。
没有罗恭心想的那样明白其的利害,却也足让连城明白过来不是罗恭不帮,而是帮了才真是反害了孟良才。
一得知这一点,连城赶紧为先前偷偷在心里埋怨罗恭的话忏悔。
还以为他家千户大人一走,指挥使大人就不管他家千户大人的姨母一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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